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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應對《查理週刊》襲擊事件負責

行星特寫

今天,Microsoft 網路威脅分析中心(DTAC)將最近針對法國諷刺雜誌《查理週刊》的影響力作戰歸咎為伊朗民族國家行為者。Microsoft 將此行為者稱為 NEPTUNIUM,美國司法部也將其辨識為 Emennet Pasargad。

1月初,一個前聞所未聞的自稱為「Holy Souls (聖魂)」的在線團體,我們現在可以將其識別為 NEPTUNIUM,聲稱在「獲得資料庫存取」后取得了超過 20 萬名《查理週刊》客戶的個人資訊。作為證據,Holy Souls發佈了一份資料樣本,其中包括一個電子錶格,詳細說明了訂閱或購買該出版物的帳戶全名、電話號碼以及家庭和電子郵件地址。伊朗執行者獲得的這些資訊可能會使該雜誌的訂閱者面臨極端主義組織線上或物理攻擊的風險。

我們認為這次襲擊是伊朗政府對《查理週刊》舉辦的漫畫比賽的回應。在 Holy Souls 發動襲擊的一個月前,該雜誌宣佈將舉辦一場「揶揄」伊朗最高領袖阿裡·哈梅內伊的漫畫國際比賽。獲獎漫畫的刊期原定於 1 月初出版,恰逢阿拉伯半島基地組織(半島基地組織)煽動的兩名襲擊者襲擊該雜誌辦公室八周年。

Holy Souls 以 20 比特幣(當時約合 340,000 美元)的價格出售資料快取。發佈被盜數據的全部快取(假設駭客確實已掌握他們聲稱擁有的數據),本質上將構成對已經受到極端主義威脅(2020 年)和致命恐怖襲擊(2015年)的發行集讀者群的大規模人肉搜索。為了避免外界將這些據稱遭竊的客戶資料視為捏造,法國主流報紙《世界報》 得以驗證 Holy Souls 公布的樣本文件,並從「這起外洩事件的多名受害者」處確認其真實性。

在 Holy Souls 在 YouTube 和多個駭客論壇上發佈資料樣本后,通過在多個社交媒體平臺上的聯合行動,擴大了泄密事件的影響。這種放大投入量利用了 DTAC 之前在伊朗駭客和洩密影響作業中被見證的一套特定的影響力策略、技術和程式(TTP)。

這次襲擊適逢伊朗政府對漫畫的批評。1 月 4 日,伊朗外交部長 Hossein Amir-Abdollahian 在推文中表示 :「法國刊物對宗教與政治—精神領袖的冒犯且無禮之舉,不會就此不了了之。」 同一天,伊朗外交部 傳喚 法國駐伊朗大使,就 Charlie Hebdo 的「侮辱」表達抗議。1 月 5 日,伊朗 關閉 了法國駐伊朗研究所。伊朗外交部將此形容為「第一步」,並表示將「嚴肅追查此案,並採取必要措施」。

這次襲擊有幾個元素與伊朗民族國家行為者先前進行的襲擊相似,包括:

  • 一位駭客聲稱個人對該網路攻擊負責
  • 聲稱網站篡改成功
  • 洩露線上私人數據
  • 使用不真實的社交媒體「傀儡」角色(使用虛構或被盜身分識別的社交媒體帳戶,混淆帳戶的真實擁有者,達到欺騙的目的),聲稱其來自駭客攻擊的目標國家/地區,使用母語人士都能看出明顯錯誤的語言來宣傳網路攻擊
  • 冒充權威來源
  • 聯繫新聞媒體組織

雖然我們今天所做的歸因是基於 Microsoft 的 DTAC 團隊可用的更大一組情報,但這裡看到的模式為伊朗國家所支持行動的典型模式。FBI 的 2022 年 10 月私營產業通知(PIN) 也將這些模式確認為伊朗相關行為者用於執行網路支援的影響行動。

針對《查理週刊》的活動利用了數十個法語傀儡賬戶來擴大該活動並散發敵對傳訊。1月4日,這些賬戶開始在 Twitter 上張貼對哈梅內伊漫畫的批評,其中許多帳戶的粉絲和關注者數量都很低,並且是最近創建的。關鍵的是,在這起疑似網路攻擊尚未出現任何實質報導之前,這些帳號就已 貼出相同的網站截圖 ,內容是一個遭竄改的網站,並附上法文訊息: 「Charlie Hebdo a été piraté」(「Charlie Hebdo 被駭了」)。

在傀儡帳戶開始發推文幾個小時后,至少有兩個冒充法國權威人物的社交媒體帳戶加入了他們的行列——一個模仿科技高管,另一個模仿《查理週刊》的編輯。這些都是在 2022 年 12 月建立的帳戶,關注者的數量很少,然後開始發佈 Holy Souls 洩露《查理週刊》客戶資料的螢幕擷取畫面。此後,Twitter 已暫止 這些帳戶。

偽冒《查理週刊》編輯的推特帳戶,發佈了洩露客戶資料的螢幕擷取畫面
一個冒充《查理週刊》編輯的帳戶在推特上發佈了關於洩密事件的推文

這類 sockpuppet 帳號的手法,也曾出現在其他與伊朗相關的行動中,包括 Atlas Group 宣稱發動的一次攻擊;Atlas Group 是 Hackers of Savior 的 夥伴,而 FBI 在 2022 年將該組織 歸因 於伊朗。在 2022 年世界盃期間,Atlas Group 宣稱 已「滲透進基礎設施」[sic],並竄改了一個以色列體育網站。在推特上,希伯來語傀儡帳戶和冒充以色列熱門新聞頻道的體育記者放大了這次襲擊。冒充記者賬戶發帖說,在前往卡達后,他得出的結論是以色列人不應該「前往阿拉伯國家」。

除了貼出外洩資料截圖外,這些 sockpuppet 帳號還以法文發布 嘲諷訊息 ,內容包括:「對我來說,Charlie 漫畫下一個主題應該是法國資安專家。」 研究人員也發現,這些帳號曾透過回覆媒體與記者的貼文,試圖擴大這起疑似駭客攻擊事件的消息傳播,包括約旦日報《al-Dustour》、阿爾及利亞媒體《Echorouk》,以及《Le Figaro》記者 Georges Malbrunot。其他傀儡帳號則聲稱,《Charlie Hebdo》是在法國政府授意下行事,並表示法國政府正試圖轉移大眾對勞工罷工事件的關注。

根據聯邦調查局的說法,伊朗影響力行動的一個目標是「破壞公眾對受害者網路和資料安全的信心,並使受害者公司和目標國家/地區難堪」。事實上,針對《查理週刊》的攻擊中的資訊與其他與伊朗有關的活動相似,例如與伊朗有關聯的「救世主駭客」聲稱的資訊,該組織在 2022 年 4 月聲稱滲透了以色列主要資料庫的網路基礎結構,並發佈了一條消息警告以色列人,「不要寄望於你們的政府中心。」

無論人們如何看待《查理週刊》的編輯選擇,發佈數以萬計的客戶的個人識別資訊都構成了嚴重的威脅。這一點在 1 月 10 日的一則 警告 中再次被強調。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指揮官侯賽因·薩拉米提到作家薩爾曼·魯西迪的例子,並表示要對這家刊物展開「報復」;魯西迪曾在 2022 年遭到 刺傷 。 薩拉米補充說:「魯西迪不會回來了。」

我們今天做出的歸因,依據的是 DTAC 歸因架構。

Microsoft 投資於追蹤和共用有關民族國家影響力作戰的資訊,以便世界各地的客戶和民主國家/地區能夠保護自己免受像《查理週刊》一樣的襲擊。當我們看到世界各地的政府和犯罪集團採取類似行動時,我們將繼續發佈相似的情報。

影響力作戰歸因矩陣1

網路影響力行動圖表矩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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